看着何佑民在ktv里和各种来路不明的人花天酒地的,我好像被人用冰锥子扎了心脏,融化的冰水凉凉的。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,和方御美的日子过不好么?我不知道。
更让我心里难受的,是我好像明白了一件事,对于他来说,真的只要是个男的就可以,是个年轻好看的男人就能让他满足高兴,根本不需要爱的成分,他就能和其他人厮混在一起。
何佑民本来就是这种人,只是我一直给他戴了光环,把他看得太好了。
尽管这么想,我还是无法说服自己不爱他。愈是爱他,愈是想要说服自己;愈要说服,愈想念他,爱他。这就好像一个恶性循环,把人死死地困在原地,怎么都走不出去。
离开红玫酒店,回到家后,关门声将小燕吵醒了,她翻了一个身。黑暗里,我摸索着找到床,听见她沉声问:“你又喝酒了吧。”
“工作室搬到金华了,所以一起喝了点。”
“小白,其实我一直在想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当初我找回你,是因为我怀孕了,我希望孩子有个爹。”小燕的声音很浑浊,“如今孩子没了,你也不爱我,不需要我,我们……”
“你想说和我离婚是吗?”我打断她,“离吧,我把这个房子给你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小燕大概是诧异我会给出这样的条件,不说话了。
几周后,离婚手续办完,我打电话给我妈告知一声。我没提房子的事儿,房子很久前就已经归到我名下了,我直接转给了李燕。我怕提了房子会把她老人家气倒。
一穷二白这四个字,就是这样,我在金华附近租了一个房子,很小的屋子,比西海公寓那儿的还要小。可因为我是一个人生活,工作室蛋糕越做越大,我收到的钱越来越多,渐渐地也存了些。
日子也不怎么紧巴了,过得还算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