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在教我礼仪,我在客栈时自学过一些,本来我自认为已经学得不错,现在才知道大户人家的规矩比我想得还多,难怪你坐立站卧都与别人不大一样。
“农闲了,前天大弟来找我,我分了他一些米,他不知道要囤。最近米价一直在涨,不知何时才稳定?
“……
“你看我这张书法,是不是写得好多了?” 到这时,已经明显可见隆起。
“我怀疑我要生个顽童,他害我吃不下饭,吃什么吐什么,闻到浓重味道就吐,两天只吃一小碗白水面条。
“我想吃胶牙糖,方叔叔给我买来,我吃的时候格外想你。……”
写到这,丁小粥停住笔。
肚子有点疼。
转眼过去六个月,他肚子好大,晚上得侧起睡,宝宝还会踢肚皮。
但方叔叔问他怎样,他都说还好。
他不想给人添麻烦。
而阿焕在回信里,每回也说万事顺利,让他不用担心。
从中丁小粥大概知道,阿焕回家以后,似乎与老伙计们都说通了,该抓的坏人还没搞定,家里还不安稳,他有许多事要处理,等再安稳点再接他回来。
他的每封信阿焕都有细读。
阿焕夸他写字进步,说他诗作得越来越好。
然后附上给他写的情诗。
阿焕写了很多情诗。
看见月亮想他,看见花开想他,喝茶吃饭也想他。
丁小粥看完把信贴在心口睡觉,可以一夜好眠。
……但阿焕何时回来呢?
他太思念阿焕了。
他问方叔叔,方叔叔让他稍安勿躁,先安然把孩子生下来再说。
丁小粥担忧:“阿焕该不会有事吧?他在京城,会不会惹到皇帝?听说皇帝脾气暴躁,最近又在四处杀人。”
方蕴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