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这座岛并不是很大,寺庙离他们不远,原本是要打车去的,傅凛青想走着去,安檐就依他了。他们徒步走大半个小时便到了,这一路上顺便看了看岛上的风景,听导游讲了许多有趣的故事。
寺庙人挺多,来的大多是成双成对的伴侣,求姻缘的单身人士反倒成了少数。
安檐认真拜了一下,还抽了签,得到的结果挺满意。
傅凛青一直观察着安檐的神色,微皱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。
安檐结束后一回头发现傅凛青正在看自己,心情雀跃地小跑过去,笑着歪头问:“你好啦?” 傅凛青应一声,熟练地揽住他肩膀,“去其他地方看看。”
安檐跟着傅凛青往外走,说起了晚上想吃的东西。
导游跟在他们后面,嘴里念出了傅凛礼这个名字,喃喃道:“这人到底是谁啊?”
他们又去了小岛的后山,那里风景不错,安檐一路上不停地拍照,来到后山的野生动物园,便买票坐车环绕而行。
安檐期间好几次下车按照这里的规定给动物喂食。
傅凛青站在旁边,时不时拿手机对着他拍张照片。
导游来到傅凛青身边,压低声音:“傅先生,我提醒您一句,您爱人对那位叫傅凛礼的先生似乎有着不能见人的心思。”
傅凛青冷眼瞥过去,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导游被他的眼神吓到了,干笑一声,“也可能是我感觉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