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可数。
后来考上美院,社交成了他最大的烦恼,虽然从小到大交过不少朋友,但很多都是阶段性的朋友,长久维持下来的友谊只有跟他从小长大的那群人。
再后来认识了傅凛青,那时候唯一的烦恼就是怕家里不同意他们在一起,虽然安家不需要商业联姻,但是他从小就听父母说要找个门当户对的。
幸好他家里人在这方面没有为难他,傅凛青也很争气,独身一人在a市走到如今这个地位,就连老爷子都不得不称赞一句。
等他好不容易跟傅凛青定好了结婚的日期,他以为这辈子都没有烦恼了,谁知婚后会碰到这么离谱的事情。
安檐那时觉得,以前碰到的所有事都算不上烦恼,傅凛礼的出现让他烦得厉害,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发现自己喜欢上傅凛礼的那一刻,他更是慌得厉害。
就算是后来得知傅凛青和傅凛礼商量出来那种结果,他心里也从没安稳下来过。
直到现在,他的烦恼又变了,他每天都在想,两个老公什么时候才能不攀比?身上的印子什么时候才能消散?天气暖和时,他能穿正常衣领的衣服出门见人吗?
第二天上午。
安檐被傅凛青伺候着穿衣洗漱,出门时眼睛还有点睁不开,坐上车倒头就睡,完全看不出昨晚的兴奋。
到机场的休息室后,他依旧靠着傅凛青的肩膀补觉,这倒不能怪他,都怪傅凛礼昨晚做那么过分。
安檐又睡几分钟,勉强有了点精神,转头看到傅凛青质问的眼神,下意识摸摸鼻子,顾及到休息室还有其他人,拿手机给他发消息。
【你这么看我干嘛? 】
大老公:【昨晚让你早点睡,你听了吗? 】
安檐心虚不敢看他,也不回消息了。
傅凛青在心里给傅凛礼记了一笔。
安檐瞅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