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松口气,“你去哪儿了?”
“在楼下。”傅凛礼走到安檐跟前,笑着问:“担心我?”
安檐点点脑袋,“顾引霄拳击很厉害的,你以前又不是没跟他打过。”
他现在对顾引霄的心情无疑是复杂的,如果能做到互不打扰当然最好,可顾引霄太难缠了,他又没办法说出太狠的话。
“我感觉自己太容易心软了。”安檐面向傅凛礼,神情很是郁闷。
傅凛礼抬手想捏捏他的脸,意识到自己手凉,手臂在空中僵持一下,手抬高落到他头顶轻轻揉了揉,“心软不是坏事,不要自责,况且是他们不要脸缠着你。”
话虽如此,安檐总觉得跟自己性子软也有问题,说起来挺奇怪的,安家的人除了他以外,性格一个比一个强硬,他有时候怀疑是不是自己被保护太好了,所以浑身上下找不出一根能伤害别人的刺。
安檐叹口气,“你觉得我要不要再约他们出来一次?”
“约出来说什么?”傅凛礼声线温润。
安檐:“跟他们说清楚,如果他们还想和我当朋友的话,就尊重我的一切选择,更不要再缠着我了。”
傅凛礼嘴角微扬,眼底却不见丝毫笑意,“你还想和他们当朋友?”
安檐抬眸接触到傅凛礼的眼神,知道他在介意什么,解释道:“只是那种偶尔见面点头的朋友,我会跟他们保持距离的。”
“不用去,你这次见了他们,他们将来只会打着朋友的名义继续插手你的事。”
傅凛礼见安檐还想说话,低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,“进屋换身衣服,晚点回老宅。”
安檐应一声,闷闷不乐地回房间换衣服。
傅凛礼看他这么不高兴,回想起顾引霄胡搅蛮缠的那些话,眼底划过一丝冷意。
今天是大年初七,长辈们待在老宅还没走,安父安母得知安檐回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