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得知傅凛青删消息后,他就把手机密码改了,没想到傅凛青依旧能轻松破解,还擅自在他手机里录入面容,他知道后又删了,并且重新改了密码,谁知道傅凛青又破解了,再一次在他手机里录入面容解锁。
傅凛青能打开他手机,傅凛礼就一定也能打开。
安檐懒得再改,没想到会碰见这种事。
他觉得自己没有隐私,有次想找傅凛青好好理论一下,傅凛青却奉上所有社交软件和设备的密码,甚至把手机和电脑放到他面前,让他随便删里面的消息和重要文档。
他当时都没话说了,对着傅凛青又打又踹,最后依旧在床上解决了问题。
“你想怎么办?你说出来,除了分开,其他的我都依你。”傅凛礼知道错了要受罚。
“我们今晚分房睡吧,你让我一个人好好想想。”安檐推开他,转身往屋里走,随便推门进入一间房,看布局很像主卧。
傅凛礼没跟过去,扫了眼身旁的行李箱,站在原地许久未动。
没过多久,主卧的门打开,安檐出来拿行李,进屋前看到傅凛礼仍旧站在那里不动,心里像被石头砸了一下,又闷又痛。
他拉着行李箱进屋,“算了,你进来吧。”
傅凛礼进入卧室,“怎么才能不生气?”
“我不是生气,我只是想不通你跟傅凛青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?”
安檐觉得没必要删那么多人,既然知道他朋友做了对不起他的事,只需要跟他说出来就好,他确定真相后自然会跟那些人保持距离。
他背对着傅凛礼,脑中在想,下次会怎么样?
上次是删消息,这次是删联系人,下一次呢?
下次又会拿着他的手机干什么?
傅凛礼盯着安檐的背影,沉默良久,道:“我也想不通为什么会做到这种地步,当时删他们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