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肩膀好酸啊。”
傅凛礼放下行李箱和背包,朝他走来,“我帮你按按。”
安檐连忙向旁边滚半圈,强撑着疲惫坐起来,话语略有几分急促,“不用,我不累了,你别帮我按。”
“你好像很害怕按摩?”傅凛礼嘴角挂着淡笑。
安檐摸了摸脖子,“没有的事,你想多了。”
傅凛礼站在床边,面不改色道:“傅凛青在日记里记录了很多关于你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,你之前跟我说过。”安檐不懂他突然提这事干什么,扭头对上他黑沉的眸子,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傅凛礼嘴角弯起弧度,不紧不慢道:“他帮你按摩好玩吗?”
按摩……好玩吗?
安檐僵在床上,表情微微凝固,“你说什么?”
傅凛礼绕过床慢慢逼近他,“傅凛青帮你按摩的感受怎么样?舒服吗?用的什么精油?我记得他日记里好像提到过,应该是叫……”
“不准说了!”安檐拿枕头砸他,“你要敢说出来,我现在就去前台再开一间房!”
哪有什么按摩精油,当时有什么用什么,他们身边只有润.滑……
他就被傅凛青哄着配合玩了一次,直接成为了这辈子最羞耻的记忆。
“傅凛青怎么什么都写,你怎么什么都看!”安檐脸皮一阵发烫。
“放心,他没有写那么详细。”傅凛礼轻轻笑一声,走到他跟前,“傅凛青经常在这种事上哄骗你,你不生气吗?”
“还好吧。”安檐当时确实舒服了,只是不可能再体会第二次。
傅凛礼放轻声音循循善诱:“你不能在这种事上忍让,你得惩罚他,不然他以后还有胆子钻空子。”
安檐认为傅凛礼说得有道理,可他有时候还挺喜欢傅凛青玩些花样,但又怕哪天再遇到让他过于羞耻的事,一时之间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