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本是被傅凛青一点点教会的,而且他能看出傅凛青也没经验,大部分时候强装出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来教他。
即使这样,他依然羞得不好意思直视某些部位,好不容易熟悉了这方面的事,谁知道结婚后还有这么羞耻的事等着他。
傅凛礼见安檐走神,捏捏他的手指,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我们快走吧。”安檐甩开傅凛礼的手,低着头快步往前走。
傅凛礼猜到他在想什么,微微一笑,心情愉悦地跟上他。
傅家的长辈葬在一个墓园,只是离得有点远,他们先去看了两位老人。
面对爷爷奶奶的时候,安檐明显能感觉到傅凛礼的低落,他默默陪在傅凛礼身侧,没有说太多话,主要是煽情的话说不出口,又不知道说点什么合适。
傅凛礼同样不是话多的人,默不作声地看了好久,临走前深深鞠了一躬。
安檐跟着鞠躬。
到了傅凛礼父母那里,气氛更加消沉,傅凛礼盯着墓碑上的名字,许久没有吭声。
安檐把怀里的花放下,向后退两步对着墓碑鞠了一躬。
傅凛礼没说几句就拉着安檐走了。
迎面吹来一阵风,安檐回头看了眼墓碑前被吹动的花瓣,转过头看着傅凛礼的脸庞,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,慢慢扣紧他的手指。
两人回到车里久久无言,安檐主动握住傅凛礼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