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算太晚,只是今天阴天,天色比平时暗一些。
“走吧,到晚上不好赶路。”傅凛青牵着安檐往外走。
有保镖在外面守着,没几个人敢围过来观看,好些人都待在附近邻居的家门口,几个上年纪的老人磕着瓜子往他们这边看,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事。
安檐坐上车,往那边扫了眼,问:“他们跟你家关系怎么样?”
“背后不说坏话就不错了,奶奶还在的时候找他们借手机打电话都难。”傅凛青对这里的人没有任何好感,这也是这么多年从不回来的原因,虽然老房子对很多人来说确实重要,但对他而言可有可无。
安父在这村所属的县里买了套装修好的小洋楼,位置同样是在山上,房子还算大,今晚包括保镖在内的所有人都住在这里,由于是提前安排好的,并不会出现住不下的情况。
夜晚,外面打了雷,不多时便下起大雨。
安檐从浴室出来,头发略有些潮湿,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看了眼外面,随后坐到床上玩手机,叹道:“怎么大过年的下雨啊。”
上午天气还好好的,以为这雨下不来,谁知道下午会变这么快。
傅凛青拿着吹风机走来,插上电帮他吹头发,“如果明天雨太大,你就留在这里等着,让傅凛礼一个人去扫墓。”
“那怎么行呢,说好了要去看爷爷奶奶的。”安檐犯起困,张嘴打了个哈欠,抬手摸摸自己的头发,“这样就可以了。”
“后面还有点潮,等头发全干了再睡,不然容易感冒。”傅凛青一手拿着吹风机,另一只手轻轻抓了抓他脑后那块潮湿的头发。
安檐眼皮子一直打架,等到头发彻底吹干,躺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。 傅凛青帮他盖好被子,开门出去,走到楼梯旁的窗边站了一会儿,没过多久,脸上表情发生了细微的变化。
窗外雨声渐大,随风吹打在玻璃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