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回来搞这么大阵仗,不知道有没有给我们这些邻居们带点礼啊?”老人毫不掩饰贪婪的目光,说罢看向安檐,“你身边这位是?”
安檐不喜欢老人的眼神,默默往傅凛青身边靠了靠。
傅凛青搂住他肩膀,“他是我的爱人,我们已经领证结婚了。” 老人笑意僵在嘴边,颇有些不敢置信,“领证结婚?你不传宗接代了?”
傅凛青没理会这话,搂着安檐走到傅家大院门口,把钥匙递给了其中一个黑衣保镖,“开门。”
保镖接下钥匙打开铁门,入眼是一个杂草丛生的大院子,完全看不到路,全是凋零的杂草。
其余围观的人都在低头窃窃私语,虽然同性婚姻合法了,但仍有一部分人对这种事持反对意见,就像现在,有人说闲话,也有人送出祝福,说闲话的大部分是上了年纪的人。
安檐听了几句,没忍住朝那边瞪了一眼。
中年男人有眼色的走过去,“看什么看?都散了散了!小郑,你们几个过来守着!”
另一辆车里跑下来几个黑衣保镖,不留情面地驱散人群,随后站到院子门口守着,还有几个人拿着工具在清理院子里的杂草。
安檐可算是知道他爸为什么这样安排了。
几个保镖在院子里清理出一条路,安檐本想进去看看,却被傅凛青拦住。
“你先在外面等我,里面房子那么久没住人,还不知道是什么样。”傅凛青想先进去看一眼。
其中一名保镖点头道:“傅总说得对,安少您是不知道,我们刚刚清理这些草的时候有很多老鼠乱爬,还有成窝的潮虫。”
安檐心生退意,对傅凛青说:“那你先进去看看吧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傅凛青捏一下他的脸,“去车里等,外面冷。”
安檐才下车没多久,脸就被吹得冰凉,他今天穿得薄,两只手更是凉得不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