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,哭着摇头,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傅凛青掐着他的腰,“二老公又是谁?”
安檐张着嘴喘气,想说几句话为自己辩解,发出的声音全变成了暧昧的轻吟。
“乖宝,你想当皇帝开后宫?”傅凛青笑着打趣,忽地用力,“你这身板吃得消吗?”
安檐呜咽一声,手指死死抠住他的手臂。
傅凛青想到今天下午偷听的那些话,将肩头的小腿拉下来,慢慢俯下身,放轻力度压到安檐身上,“你喜欢哪个老公?“
“谁对你最好?”
“哪个老公让你最爽?”
“说话啊。”
安檐压根说不出话,连解释都做不到,每次想开口说话,傅凛青就故意用力,简直坏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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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,他还没睡醒就被傅凛青拉起来穿衣服,随后被抱去卫生间刷牙洗脸,全都是傅凛青亲力亲为,他只需要闭眼等着被伺候就行。
去往机场的路上补了一觉,勉强有了点精神,只不过眼皮稍微有点肿,也不知道是没休息好的缘故,还是因为昨晚哭得太惨。 登机后,安檐对着相机照来照去,拿起手边的小包零食往傅凛青身上砸,小声道:“都怪你!”
傅凛青低笑一声,捡起脚边的零食放进背包里。
安父安排的人早早就在机场等候,四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往那里一站,手里举着一个写着“安”字的牌子,安檐认出他们,心平气和地拉着傅凛青绕过他们,拿手机给一个人发了条信息。
几分钟后,他坐上车,跟前面副驾驶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说:“你让他们穿便装就好,墨镜摘掉,不然别跟着我。”
中年男人点头:“好的,安总只是觉得这样能够威慑到别人。”
“什么威慑啊,别人本来没注意到我,你们往那里一站不就注意到了?”安檐可不想那么引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