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们相处的这几天以来,第一次这么深入的接吻。
傅凛青每次吻他都是直接深入,傅凛礼而是由浅到深。
亲到后面,安檐眼神愈发迷离,隐约在傅凛礼脸上看到了傅凛青才会露出来的表情,不等他深思,又被捏着下巴加深这个吻。
他脑袋昏昏沉沉地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,口中津液流到下巴,很快便被傅凛礼一点点吮吻进口中,最后只留下一片湿濡的痕迹。
傅凛礼在这方面跟接吻差不多,安檐嫌他磨叽,随口问了句包含质疑的问题,结果后面简直让他招架不住,眼泪都被逼出来了。
“错了……我错了呜……”
“别、别这样了……”
他眼前模糊一片,抓着傅凛礼的手臂认错,“那…那里不行……”
傅凛礼将他抱进怀里亲了一下,随后竟直接这样抱着他下床。
安檐手指攥紧,咬着嘴巴呜咽出声,眼泪落到了傅凛礼的肩膀上。
“我能喊你老婆吗?”傅凛礼气息很稳。 他搂着傅凛礼的脖子,小幅度地点了点脑袋,嘴里发出带着哭腔的轻“嗯”声。
傅凛礼仿若没听到,抱着他走到镜子前,“你说什么?”
安檐低头咬傅凛礼的肩膀,自以为用了很大力气,其实跟奶猫啃得一样,他吸了吸鼻子,可怜巴巴小声说:“能的。”
傅凛礼偏头亲了亲他的耳朵,“那你该叫我什么?”
“老公呜……你放我下来……”安檐搂住傅凛礼,像开窍了似的,委屈地喊了好几声老公。
傅凛礼依旧没有放他下来。
大半个晚上过去,安檐不是在求饶就是在喊老公,哭得嗓子都哑了。
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,只知道醒来时身上很干爽,旁边的人身上温度太高,他有些热,嫌弃地往另一边滚了半圈,紧接着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