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想过跟着去看看,傅凛青却说路途遥远,老家山路不好走,每次都一个人回去,他家里人也不赞同他去这么偏远的地方。
安檐回过神,问:“爷爷奶奶知道这件事吗?”
傅凛礼摇头,“这种事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说,就一直瞒了下去,傅凛青演得还算可以,奶奶对他挺不错的,这可能也是他每年回去扫墓的原因。”
安檐心情很复杂。
傅凛礼见他沉默,握住他的手,“我带你去见见爸妈。”
安檐抿了抿唇,小幅度地点了一下脑袋。
夜里。 安檐跟傅凛礼躺在一张床上,尝试很久都睡不着,不知道第几次翻身后,背后响起一道声音。
“我去次卧。”傅凛礼坐起身。
安檐拉住他衣服。
傅凛礼没再动。
“……留下吧,总会习惯的。”安檐声音很轻。
屋里没开灯,傅凛礼无声笑了一下,语气不明道:“我留在这里,你会睡不着。”
“不会的,昨晚不是睡着了吗?”安檐抓紧他的衣服,犹豫道:“我就是心里有事,不是你的原因。”
傅凛礼反握住他的手,慢慢躺下,放轻动作将他搂进怀里,“在想什么?”
“你说要带我回你老家,我紧张。”安檐没说实话,他只是在想傅凛青。
他觉得自己好莫名其妙,躺在傅凛青怀里的时候想傅凛礼,如今躺到了傅凛礼怀里,却开始想傅凛青。
傅凛礼看出安檐没说实话,没有拆穿他,只是轻轻笑一声。
安檐想蒙住被子冷静一会儿,刚从傅凛礼怀里退出来,就又被抱住,他睁着眼睛乱瞥,心脏跳动得很快。
傅凛礼和他离得很近,说:“我感受到你的心跳声了。”
安檐心想听见就听见,说出来干什么,搞得他现在想找个地缝钻进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