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什么,动作顿时僵住,缓缓睁开眼睛,抬头对上了傅凛礼黑沉的眸子。
“醒了?”傅凛礼声线沙哑。
他看着傅凛礼的眼神,脑中闪现出昨晚睡下之前的记忆,耳朵不知不觉泛起热意,浑身僵硬着把腿挪开,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动,“你怎么不把我推开?”
傅凛礼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看着他。
安檐坐起身,“你今天怎么没去公司?”
傅凛礼依旧默不作声地看着他。
安檐下床,快走到卫生间时又回来,来到床头柜前看来看去,拿起枕头找了好一会儿,疑惑道:“奇怪,我手机呢?”
傅凛礼从枕边拿起手机递给他。
安檐接下,“我手机怎么在你那里?”
傅凛礼:“昨晚有个电话,我替你接了。”
安檐应一声,打开手机看一眼再关上,察觉到旁边的视线,又打开手机看一眼,走到衣柜前找身衣服,磨磨蹭蹭许久都没换上。
他拿着衣服坐到床边,“谁的电话啊?”
傅凛礼:“网店求好评。”
安檐抓了下头发,“大半夜打来?”
傅凛礼微微一笑,“你可以看通话记录。”
安檐真打开手机看了通话记录,上面是一串外地的陌生号码,他摸摸鼻子,放下手机,过了一会儿,摸着睡衣的纽扣问:“我身上的睡衣是你换的?” 他清楚记得昨晚睡下前还穿着浴袍,一觉醒来就变成了睡衣,当时里面什么也没穿……
傅凛礼微笑看着他,“是我。”
安檐低头,轻轻磨了磨腿,无意识地抓紧手里的衣服,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,“你昨晚对我做什么了?”
他醒来的时候没发现,下床走两步才感觉到大腿根有点疼,像什么东西磨久了磨出来的。
这种感觉,他以前也有过,尤其是跟傅凛青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