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惫,乖乖趴在他身上没有再动,“你怎么喝那么多酒?”
傅凛礼感受着怀里的人,道:“姜序昨晚喊我出去,我们喝到早上才结束。”
安檐猛然坐起来,“你疯了?不怕喝进医院吗?”
傅凛礼轻笑一声,温声道:“还好,期间大部分时候都在说事,没喝多少酒。”
安檐鼻尖微动,嗅着他身上的味道,闻着确实不像那些喝得烂醉的人,不然自己早被熏吐了,即使这样,心底依然有几分不满,“他喊你出去你就出去,你这么听他的话?”
傅凛礼瞅着安檐,“姜序知道了。”
安檐莫名心慌了一下,“知道什么?”
“姜序查到了我几年前看医生的记录。”傅凛礼握住安檐的手,冷静道:“我们刚见面,他就喊出了我的名字。”
安檐惊疑不定道:“他怎么……”
“不说这个,他已经答应我不会告诉别人。”傅凛礼坐起身,将安檐搂进怀里。
姜序当时的原话是:“我不阻拦安檐的选择,倘若你让安檐伤心了,我一定会把你的事公之于众。”
如果这件事被公布,受影响的是整个公司,连带着安家可能也会受到一些影响。
安檐缓了好久,问:“姜序都跟你说了什么?”
傅凛礼垂目,“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。”
“他是怎么知道的?怎么会想到去调查你?”安檐想过这种事会被家里人知道,从没想过第一个发现的人居然会是姜序。
傅凛礼回想昨晚的谈话,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,“姜序说,你和傅凛青刚结婚不久就很不对劲,他见过傅凛青对你怎么样,不可能做那些让你伤心的事,但他那时候找不出原因。”
后来,姜序跟傅凛礼接触了几次,总觉得跟以前的傅凛青不太一样,他当时不知道这个身体里的芯子换了人,只猜测是不是感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