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傅凛青拉着行李箱离开。
安檐看着他进入机场,轻轻叹口气,这才让司机开车离开。
车开回了老宅,安檐昨晚收的礼物全在老宅放着,有几件礼物他想拿家里去。
今天周末,安昼哪都没去,待在老宅陪老爷子说话,看见安檐回来,问起了昨天晚上的事。
原来昨晚在他和傅凛青走后,秦琨垚莫名其妙发起了疯,对着老宅后院的墙又踹又骂,一个大男人哭得眼泪和鼻子混在一起,最后还是姜序强行把他拉走的。
“你们昨晚到底怎么了?”安昼问道。
老爷子也看着安檐。
安檐挠挠鼻子,小声说:“不知道。”
安昼:“我听他骂了傅凛青好几声,我以为傅凛青跟他吵架了呢。” 安檐:“没有吵架。”
安昼:“那是……”
老爷子:“朋友之间发生矛盾很正常,小檐不想说,你就别问了。”
安昼叹口气,“不说就不说吧,我就是怕你夹在他们中间为难。”
安檐站起身,“我去拿礼物。”
安昼跟到他后面,“秦琨垚昨天送了你什么礼物?”
“不知道,傅凛青还回去了。”就算傅凛青不还,安檐也会找个机会还回去。
他去楼上拿完礼物就走了,担心留在这里说漏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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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凛青不在家的这两天,安檐一直待在书房画稿,和前几天不同的是,他没有熬夜晚睡,中午和晚上都能按时吃饭。
傅凛青这次出差带了三个人,其中一人是邱助,他们是上午到a市,傅凛青单独买了下午的票。
安檐下午踩着点来到机场,将手机举到耳边,左顾右盼道:“我已经到了,没看到你啊?”
手机话筒里传来傅凛青的声音,“你转身。”
安檐转过身,看见了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