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檐“哦”一声,“你干嘛非要让我送你?”
傅凛礼微笑,“日记里写过,你们在一起不久后,他第一次出差,你舍不得他,一大早起来送他去机场。”
安檐看一眼前面的挡板,怕司机听到,放低声音:“你小声点。”
“放心,他听不到。”傅凛礼的声音并不算大。
安檐不吭声了。
他们谁都没再说话,车里一路寂静,一个小时后,商务车在机场外停下。
安檐下车,依旧没看到他爸的身影,拽了下傅凛礼的衣服,“我爸呢?你不会是在骗我吧?”他爸有提前半小时到的习惯,不可能迟到。
傅凛礼忍俊不禁道:“天这么冷,爸应该在休息室等我。”
安檐轻哼一声,“你快过去吧,我回家补觉。”
傅凛礼瞅着他白嫩的脸颊,很想上手捏一捏,这么想着,也这么做了,捏一下不够,还捏了第二下。
安檐后退一步,捂着右边脸颊看他,“你好奇怪,捏我脸干什么?” 仔细想想,傅凛礼不止今天奇怪,最近几天都很奇怪,他总感觉他们现在走得太近了。
“脸上有面包渣。我进去了,你一个人在家好好吃饭,晚上别熬夜,睡不着就起来做一下运动。”傅凛礼有很多话想叮嘱,看安檐有些心不在焉,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。
安檐回过神,又往后退两步,“什么?”
傅凛礼耐心道:“好好吃饭,别熬夜,跟他们出去玩别喝酒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快进去吧。”安檐不等他说话就打开车门坐进车里。
傅凛礼还想再说点什么,此时一个电话打来,他接听后拉着行李箱走进机场。
安檐回到家里补了一觉,醒来时刚好是中午,齐阿姨已经做好了饭,他吃过饭去书房画稿,一画就是一下午。
临近傍晚,安檐接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