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到外面找他。”
安檐:“好,我们晚点见。”
拍卖会大厅摆满了一排排的座椅,二楼两侧是单独的房间,可以清楚看到拍卖台上的物品。
安檐记得姜序说的地方,拉着傅凛礼来到二楼其中一间房间内坐下。 “你要是有喜欢的可以拍下来。”安檐并不知道傅凛礼对什么感兴趣。
傅凛礼偏头看他,视线始终落在他脸上。
安檐被看得不自在,别开脸,摸了摸鼻子,“你总看我干什么?”
傅凛礼微笑,“你好像习惯在外人面前跟我演戏了。”
安檐凑到他跟前,手指竖在唇边,“嘘,你小点声,姜序他们很快就来,要是让他们听到就糟了。”
傅凛礼看向他身后,嘴边笑意收敛,“已经来了。”
安檐回头,看见了三个熟人。
姜序走到他身边坐下,后面是脸上带着巴掌印的顾引霄,再后面是秦琨垚。
他们所坐的是一个半弧形真皮沙发,前面是两个圆形茶几桌,桌上摆着全新未开封的矿泉水和一些水果。
顾引霄向后倚靠着沙发,转头往安檐的方向看去,“傅凛青,你坐的是我的位置,我们换一下。”
傅凛礼看都没看他一眼,“我可以换,但小檐必须跟我坐一起。”
顾引霄心里暗骂一声脏话,“姜家都没邀请你,你平白无故地来这里凑什么热闹?”
安檐:“他收到邀请函了,是姜伯父的秘书亲自送过去的。”
顾引霄语塞。
秦琨垚:“就算收到邀请函的,位置也不可能安排在这里,这里是我们的地盘,跟他没关系。”
傅凛礼:“我和小檐结婚了。”
秦琨垚:“结婚又怎么样,不是还能离婚吗?”
安檐本来就有点不高兴了,听见这话,黑亮的眼睛里透露出几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