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大哥怎么知道的?”
男人解释道:“您放心,我没有告诉安总,只是您联系我的时候,安总的助理正巧过去还东西,或许是他听到后跟安总说了,所以安总才安排我们过来。”
安檐了然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男人看他们放好衣服,对安檐笑道:“您忙吧,我们不打扰您了。”
安檐等他们走后,从那几件衣服中挑一件打算上身试试,上衣刚脱下来,听见家里的门响了,下意识回头,猝不及防跟进屋的男人对上视线。
他瞬间认出了这是傅凛礼,脑袋懵了一下,一时忘了反应,等人走近,才后知后觉地背对着傅凛礼穿上衣服,想起傅凛青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,耳朵感觉到一阵烫意。
“我帮你准备好衣服了,你去屋里试试吧。”他低声说着,拿起沙发上的衣服打算回屋换上。
傅凛礼看着安檐的背影,脑中浮现出刚刚看到的画面,白皙的皮肤布满绯红的痕迹,身前那两处又红又肿。
他知道那些痕迹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,甚至知道是在什么情况下、用什么姿势弄上去的。 破碎的低吟,带着哭腔的求饶声,还有那难以用语言形容出来的声音,今天一整天在他耳边反复回荡了无数次。
傅凛礼深吸一口气,黑沉的眸子阴森又冰冷,闭了闭眼,再睁眼时,眼中温和一片,看不出半点阴冷。
安檐在屋里换好衣服,出门到客厅等着傅凛礼,看到人走来,问:“你今天是什么时候出来的?”
傅凛礼:“九点。”
安檐松了口气,“傅凛青都跟你说了吗?”
傅凛礼“嗯”了声,牵住他的手,“走吧,司机到楼下了。”
安檐想着昨晚的事,一时之间忘了挣开。
坐上车后,他又想起件事,问:“你跟傅……跟他以前也会在工作上有分歧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