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天色微微亮起,家里门铃被人按响。
安檐下床穿鞋,“应该是宋亦群来了,我去开门。”
傅凛青拉住他,“你休息吧,我去开。” 安檐:“客房没有放被子,你记得帮他拿床被子。”
傅凛青道了声好,随后走出卧室。
安檐突然想到他们俩关系不太好,不放心地跟出去。
门外的人显然没想到是傅凛青来开门,脸上笑意顿时僵住,直到看见傅凛青身后的安檐,笑容又自然起来,“表哥!”
傅凛青冷脸看着宋亦群。
宋亦群从小就喜欢黏着安檐,要不是定居在国外,安檐走到哪儿他就能黏到哪儿,充分体现了什么叫作“哥控”,连最讨厌的人都是傅凛青。
安檐接过宋亦群的行李,让傅凛青帮他拿拖鞋。
傅凛青随手拿了双拖鞋扔地上。
宋亦群:“谢谢傅哥。”
安檐把行李交给傅凛青,转过身往屋里走,招呼道:“快进屋吧。”
客房隔壁就是次卧,宋亦群敏锐发现次卧有住过的痕迹,视线在安檐和傅凛青身上转悠,“表哥,你和傅哥分房睡吗?”
安檐动作微顿,否认道:“没有。”
宋亦群偏头望着次卧若有所思。
安檐关上次卧的房门,“你要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?”
宋亦群咧嘴笑道:“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嘛,你结婚那天我没来成,我快想死你了。”安檐结婚的时候,正赶上他一个重要考试,是真的没办法来。
安檐弯唇笑笑,没说什么。
这时,傅凛青抱着被子从其他房间出来,把被子放床上,神情不耐地套起了被套。
宋亦群忽然问:“表哥,我住在这里不会打扰到你们吧?”
“……不会。”安檐回答得稍有些犹豫,主要还是因为他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