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车离开。
安檐一直观察着傅凛青,见他没变,悄然松了口气,“这一路上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?”
傅凛青搂住他的肩膀,“在想一些事。”
安檐好奇扭脸:“什么事啊?”
傅凛青捏捏他白嫩的脸颊,低头亲一口,“我在想晚上该怎么把你伺候舒服。”
安檐推开傅凛青,又羞又恼地快步走到前面,“说得跟你没爽到一样!”
“我当然爽到了,”傅凛青快步上前重新搂住他,又低头亲他一口,“亲你一口我就爽了,那种时候只会更爽。”
安檐脸臊得发烫,“你好烦啊,我不理你了。”
深夜。
安檐大腿根酸得厉害,后面换了姿势,导致膝盖有点泛红,虽然跪在了地毯上,但架不住弄太久,就算是再垫一层地毯也会红。 傅凛青帮他清理完,抱着他回到床上,低头亲了亲他潮红的脸蛋,“老婆真厉害,居然撑到了最后。”平时已经在洗澡的时候晕过去了。
安檐累得不想说话。
傅凛青见他这么累,便没再接着说那些话逗他。
安檐本想歇会儿跟傅凛青聊点事,没想到歇着歇着直接睡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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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市的天气愈发凉,气温比上周降低十度左右,或许是降温太突然,安檐又感冒了。
“低烧,吃点药吧。”傅凛青收起体温计,起身去外面找医药箱。
安檐躺在床上轻轻咳两声,拿手机看了眼时间,等傅凛青拿药进来,轻声问:“傅凛礼为什么又没出来?”
傅凛青坐到床边,把用热水化开的药递给他,“不知道,你先把药吃了。”
安檐坐起来,乖乖接过杯子喝下。
傅凛青看他喝完,往他嘴里塞了颗话梅。
安檐小脸皱起来,咽了咽口水,“好酸。”嘴上说着酸,他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