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我睡右边啊,不然还能怎么睡?”
他拿起睡衣想去卫生间换,刚转过身就被人扑倒在床上,随着他的一声惊呼,男人沉重的身体压到他身上,紧接着便迎来了密密麻麻的亲吻。
“傅……唔唔!”
安檐越是挣扎,这个吻越是重,让他有些招架不住。炙热的舌头闯入口腔,勾着他的舌头一起缠绵,堵住了他所有想说的话。
这样娴熟的吻技明显不是那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人。
他此时终于意识到身上的人不是傅凛礼,挣扎的动作停下来,缓缓抬手回抱住傅凛青,只是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何时变的。
他仔细回想反常的时刻,却发现他们最近两次的交换都无缝衔接。若是傅凛青不说话或是不做什么特殊的事,他根本不知道已经换人了。
就如昨天,他完全不知道傅凛礼是什么时候出现的,或许是在车上,或许是在机场,或许更早,不管是哪里开始变的,他都懵然无知地黏了傅凛礼一路。
安檐被亲得身体发软,慢慢地不再想这件事,晕乎乎地跟着傅凛青沉沦。
傅凛青压着安檐亲了好久,见他真的有些受不住了才停下,抱着他翻了个身,让他整个人反压在自己身上。
由于亲得时间太久,两个人停下后都不停地喘气,尤其是安檐,这么喘气喘得很难受,他单手撑着床坐起来。 屋里两道呼吸声异常明显,一道逐渐平缓,一道依旧急促。
又过了许久,安檐轻声问:“你什么时候……?”
傅凛青声音沙哑:“饭后。”
安檐明润的眸子氤氲着一层雾气,略带抱怨地问:“你怎么不告诉我?”
他们出来的时间越来越没有规律,就像傅凛青之前说的那样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换人了。
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,只是有点心慌,他很怕认错人,怕跟傅凛礼发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