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床边左顾右盼,不知道该干什么。
傅凛礼从行李箱里拿出他们的睡衣,将其中一套递给安檐,“换上睡衣。”
安檐接过睡衣,呆呆地转过身往卫生间走,“我去里面换。”
他进入卫生间却没急着换,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出之前加的那位医生的微信,打字问了好几个问题。
国内正是白天,医生回复的还算快。
十几分钟后,安檐换好睡衣从卫生间出来,看见傅凛礼站在窗边打电话。
傅凛礼听到声音转过身来,看他脸上还有水珠,无声问:“洗澡了?”
安檐点头,磨磨蹭蹭地走到床边坐下,见傅凛礼打电话没有要结束的意思,慢慢掀开被子躺下,僵硬躺了好久,看到傅凛礼挂断电话去了卫生间,这才放松下来,翻个身接着玩手机。
或许是洗了热水澡的原因,躺床上没多久就开始犯困,刷着手机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傅凛礼出来时,安檐睡得特别熟,手机从手边脱落,屏幕上还播放着真假少爷的狗血短剧。
他走过去关掉,将手机放到床头柜,随后走到床的另一边躺下。
两米的双人床躺两个人并不会显得拥挤,问题是两个人各睡一边,又只盖一张被子,中间空出来的地方总有凉风灌进来,即便屋内暖和也无法让人忽略这股凉风。
熟睡中的安檐下意识地寻找热源,不知不觉钻进了傅凛礼的怀里。
傅凛礼轻轻把他推开,谁知下一刻他又钻过来了。
屋里静悄悄的,傅凛礼清楚听到了安檐的呼吸声,他睁眼盯着天花板,完全睡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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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檐醒来的时候,床上只有他一个人,见自己规规矩矩地睡在原位没乱挪动,下意识松了口气。
吓死了,还好没丢人。
今晚应该也没问题。
没过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