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安檐放心了。只要对傅凛青没有危害,他就不会再纠结这件事。
傅凛青扣住他的手指,神情晦暗不明。
登上飞机,安檐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,连上wifi玩手机。
傅凛青打开电脑不知道在忙什么。
十多个小时的行程有些煎熬,安檐下飞机时腰酸背痛的。
这边正是晚上,机场里亮如白昼,安檐接着电话左顾右盼,也不知道那边的人说了什么,他停下来朝着左前方望去,看到那里有个穿西装的华人正在跟他招手。
安檐认出了是谁,拉着傅凛青往那边走,顺便介绍道:“他是我姑姑的助理,你直接称呼他林助就好。”
傅凛青:“我知道了。”
会面之后,林助开车带他们前往老太太和安姑姑的住处,一路上说了很多关于老太太的事。
安檐问了安姑姑的伤势。
林助:“没您想的那么严重,只不过安总这段时间行动不怎么方便,不然今天就是她亲自来接您了。”
“都打石膏了还不严重?”安檐觉得这很严重。
林助笑了笑,“我也觉得很严重,但她非要让我跟您这么说。”
“我姑姑就是这样,为了不让我们担心总是把事情说得很无所谓。”安檐靠在傅凛青肩上,亲密地扣住他的手指。
傅凛青一动不动,也没有插话的意思。
林助:“安总这些年一直一个人,不习惯别人为她操心,总觉得那样会拖累别人。”
安檐赞同点头,垂首掰着傅凛青的手指玩。
安姑姑和老太太住在一幢带花园的小别墅里,这里不像安家老宅那样有那么多佣人,老太太喜静,只留两个人照顾日常生活起居。
下车时,安檐想到傅凛青这一路上没过说一句话,以为他紧张,特意凑到他身旁轻声安慰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