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真的把顾引霄打残了怎么办?”安檐担忧道。
管家到底是看着顾引霄长大的,不忍心看到安檐说的结果,犹豫道:“就算我放您上去,但您想好用什么理由阻拦先生了吗?”
安檐还真没想好用什么理由,正苦思冥想着,下一刻肩膀上多了只手。
“这还不简单,就说安檐有事需要我和顾引霄个帮忙,伯父就算是怀疑也不可能拒绝。”姜序笑眯眯地揽住安檐的肩膀。 安檐拿下肩膀上的手,转头看他,“你一直跟着我?”
姜序尴尬笑了笑,“我们先救顾引霄要紧。”
安檐点点头,看向管家,“这下可以进去了吗?”
管家给他让出路,做出了一个“请进”的动作。
安檐跟姜序一前一后地上楼。
没过多久,楼上的动静平息下来,管家摇头叹气,“可算是结束了。”
几分钟后,安檐从顾家出来,顾引霄嬉皮笑脸地跟在他后面。
姜序嘲讽道:“出去喝个酒都能惹上事,真有你的。”
顾引霄反讽回去,“说得跟你没被人坑过一样。”
安檐走到车旁,“我回去了。”
姜序拦住他,“别啊,好不容易出来一次,中午一起吃顿饭嘛。”
这时,安檐的手机铃声响起,他看到上面的备注,没什么犹豫地接听电话,“你找我吗?”
傅凛礼:“怎么不在家?”
安檐:“出来办点事,这就回去了。”
傅凛礼:“好,等你回来。”
安檐挂断电话,抬头跟车外两个人说:“我要回家了,你们俩去吃吧。”
姜序知道打电话的人是谁,下意识地阴阳怪气,“傅凛青怎么回事?你才出来这么一会儿他就喊你回去,管得也太多了,他就不能给你点自由?”
顾引霄生怕火没生起来一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