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心甘情愿要跟我道歉,还是为了怕你疏远他们才迫不得已道歉?”
安檐垂首不语,过了片刻,轻声问:“你被他们泼酒的事有多少人看到了?”
“小型酒会,没有太多人。”傅凛青看电梯来了,搂着他进入电梯,按下负一楼的键。
安檐没有吭声。他一路被傅凛青搂着上车,坐进车里才想起给姜序他们回个信,解释今晚没时间,赔礼道歉的事以后再说。
他没再看群里的消息,放下手机看向窗外,烦闷道:“你应该早点跟我说。”到现在才知道算什么,傅凛青怎么总喜欢瞒着他?
安檐越想越生气,转头看着傅凛青质问道:“你还有别的事瞒着我吗?”
傅凛青失笑,“这次真没有了。”
安檐:“你最好别让我发现。” 傅凛青没脸没皮地笑道:“老婆你要相信我啊。”
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了一路,车开到电影院附近时,电影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了。
车停到商场的地下停车场,安檐打开车门下去,等傅凛青锁上车门,拉着他往电梯跑,“我们快点过去,万一错过开头看不懂怎么办?”
最近没有讨论度特别高的电影,今天又是工作日,电影院的人并不多,安檐挑选的厅只有十几个人,他和傅凛青坐在最后面。
电影开播,安檐认真看了几分钟,发现根本看不懂,郁闷地歪头向傅凛青肩膀靠去,低声嘟囔:“又是诈骗电影。”
傅凛青捏捏他的手指,轻声说:“要走吗?”
安檐摇头,“算了,来都来了。”
他们俩坐在最后一排,跟前面的人隔着三排位置,小声说话并不会影响别人,安檐以前看电影要坐最佳观影的位置,跟傅凛青交往后就改了习惯,他们每次买票只买后排座位,不然就会被别人看到傅凛青亲他。
电影发生转场,影院骤然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