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檐红唇微抿,轻声道:“老公,你先听我说。”
傅凛青冷静下来,“你说。”
安檐把那天跟傅凛礼商量的事说了出来,最后说:“其实他说的也有道理,频繁分居会让大家怀疑,我爷爷知道后说不定还会找你谈话。”
他住在这里,不是向傅凛礼发出了妥协,而是傅凛礼那番话把他点醒了。频繁分居的事一旦被家人发现,对傅凛青没有一点好处。
傅凛青:“……可我早上没看到你。”
“我睡在主卧,傅凛礼在次卧,你醒来的时候没发现吗?”安檐话音刚落,听见手机那头传来一声叹息。
“我回去找你。”傅凛青语气不明。
安檐道了声好,本想挂断电话去卫生间洗漱,手指悬浮在挂断键上就是按不下去,听着手机那头急促的脚步声,提醒道:“你慢点,别走那么急,地很滑的。”
傅凛青并不意外他没挂电话,沉声道:“慢不了,我想快点见到你。”
安檐听他脚步声停下,猜到他在等电梯,攥着被子的手指缓缓展开,“你和傅凛礼为什么能……”他挠了挠头,不知道该怎么说,
傅凛青:“能什么?”
安檐低头看着手机屏幕,“我咨询过医生,他说的情况好像跟你们不太一样。”
傅凛青:“每个人的症状都不一样,治疗方案也不同。”
安檐回想着医生的科普,还是有点迷迷糊糊的,故意装懂“哦”一声,“我知道了。”
傅凛青最了解他,明白他是在装懂,不禁笑道,“老婆真厉害。”
安檐眨眨眼睛,“你是不是在笑话我?”
傅凛青:“哪有,我是在夸你,说一遍就懂了,真厉害。”
安檐摸摸鼻子,“不跟你说了,你快点回来吧。”
他挂断电话才看到手机上的时间,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