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大的敌意,难道他和我有仇?”
安檐说不出来,开口问:“这个也没写进日记?”
他觉得顾引霄是因为傅凛青偷删消息的事生气了,但他不能对傅凛礼说这种有损于顾凛青形象的事。
傅凛礼:“没有。”
安檐:“那我也不知道了。”
这时,包间门被人推开,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上菜。
傅凛礼坐在一旁看着,老板口中的“老样子”全是安檐爱吃的,并且在傅凛青的日记里提到过无数次,菜量适中,味道闻着不错,再加上价格没有太夸张,整体来说还算可以。
服务员上完菜,走前说道:“祝二位用餐愉快。”
包间门关上,隔绝走廊嘈杂的声音。
服务员来这一趟让屋里气氛没那么僵了,傅凛礼没再问奇怪的问题,专心跟安檐商量起应对家人朋友的事。
他们婚姻关系还在,逢年过节少不了要去安家吃团圆饭。在不知情的外人眼里,傅凛礼就是傅凛青,他们是同一个人。 可惜傅凛青没办法像以前一样掌握这个身体,如今不能随意出现。
傅凛礼同样作为安檐的“丈夫”,跟安昼以外的安家人不熟,傅凛青没在日记过多提到安家的人,傅凛礼连安家人都认不全,不知该如何应对,若安檐在身边还能提醒他,若是不在,很容易出岔子。
他可以找借口缺席一次,但不能次次缺席,即便是演戏,也要把大家瞒过去。
一顿饭吃完,两人商量出最终结果,在熟人面前,他们要随时配合演戏。
傅凛礼:“傅凛青喜欢当着你朋友的面亲你,见面五次有三次会亲。”
安檐:“说这个干什么?”
傅凛礼:“我想问问,我是不是也要在他们面前亲你?”
傅凛青到底是在乎安檐的面子,不会在他朋友面前亲得太过分,顶多亲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