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檐:“你和他怎么商量的?”
傅凛青解释道:“明天是我的时间,后天是傅凛礼,大后天也是他。我以后可能要隔两三天才能出来一次,这是我和他谈好的条件,也算是补偿他这三年的损失。”
安檐:“每次出来只能待一天吗?”
傅凛青:“短时间内是这样,至于以后……还不确定。”
安檐沉默好一会儿,问:“你三年前为什么要那样做?”
傅凛青黑眸深处闪过一道暗光,声音沉下来:“傅凛礼去看心理医生,他想让我永远消失,我只是自保而已。”
安檐握着筷子轻戳碗里的面,嘴唇微张,小声吐出一段话,“我以为是因为我。”
不是安檐自恋,主要是傅凛礼说过和傅凛青的和谐相处止步于三年前,而他和傅凛青恰恰是三年前见了第一面,那时候傅凛青只是安昼的朋友,不久之后,安檐察觉到傅凛青在追他。
为此,他对傅凛礼生出了几分自责。如今听傅凛青这么说,心底的自责并没有淡化。
“你没有做错任何事,别自责,更别多想。”傅凛青故作轻松地笑一声,“吃面吧,待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安檐拿筷子挑起一根面又放下,整个人蔫了吧唧的,“我吃饱了。”
“吃饱了?”傅凛青放下筷子起身,走到安檐身旁,弯下身亲他脸颊,凑到他耳畔问:“那我们回房间休息?”
安檐被转移了注意力,眨一下眼,小幅度地点点脑袋。
傅凛青将他椅子往后拉出一段距离,一手揽住他肩膀,另一只手穿过他双腿,轻轻松松抱着他往卧室走。
安檐靠在傅凛青怀里,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,他侧耳倾听傅凛青的心跳,发现同样跳动的很快,无意识蜷起手指,扭脸埋进男人温热的胸膛。
可能是好几天没见的缘故,傅凛青今晚吻得很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