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后天再说,我这么久不出来,很多事情都不熟悉,我需要花时间了解一下现在的情况。】
安檐微微怔神,回神后被最上面的备注刺痛了眼睛。
他点进右上方的三个点,又点进熟悉的头像,修改这个由傅凛青亲自打上去的备注,没有改成傅凛礼的名字,只改成一个“傅”字,刚改完,对面又是一条消息。
【到家记得吃晚饭,早点休息。】
安檐关闭手机,闭眼靠在后座。几分钟后车停下来,他开车门下去。
他中午就没吃什么东西,白天心情太激动感受不到饥饿,到了现在胃里又饿又恶心,走路都没力气,双脚好像踩在棉花里。
安檐回到家直接进入卧室,浑身发虚地扑到床上。不知过了多久,他肩膀微微颤抖起来,房间里响起很轻的呜咽声。
安檐不记得自己是何时睡着的,再醒来时,外面天已经大亮,他穿着衣服睡一夜,身上难受得厉害。
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失恋,没有分手,没有谁甩了谁,而是在结婚当天直接没了老公,这样的事换成谁都无法接受。
安檐一整天吃不好睡不好,耳边反复回荡着傅凛礼的话,每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刺进他心里。 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一天,晚上八点多,傅凛礼发来一条消息。
【抱歉,明天抽不开身。】
所以明天也办不了离婚手续。
安檐闭上眼睛,拉着被子蒙住脑袋。
第二天,安檐依然吃不下去东西,强塞进嘴里的食物还没咽下就恶心地吐出来,连水都喝不下去,嘴巴因为严重缺水起了干皮。
直到中午,安檐收到了姜序的消息。
【今天我生日,晚上有个生日宴,有时间来吗?】
对面不等安檐回消息,又发来一条。
【去年就没来,今年给我个面子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