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沉。
安檐注意到他们都在看他身后,正要回头,下一刻肩膀上多了只手,头顶响起熟悉的男声:“爷爷在找你。我们先过去了,你们慢慢吃。”
后面那句无疑是对姜序他们说的。
安檐站起身,“我先过去了,我们有时间再聚。”
傅凛青嘴角微勾,搂着安檐的肩膀离开。
安檐还不忘回头跟他们挥手。
两人走后,姜序脸上僵硬的笑彻底挂不住了,随手把筷子扔桌上,懒散向后靠着椅子,不悦道:“真没意思。”
“如果今天结婚的不是安檐就有意思了。”先前给安檐倒酒的人皮笑肉不笑。
隔壁桌听见这话,好奇往这边看一眼,说话的人毫无遮掩,甚至还说着咒两位新人早点离婚的恶毒言语。
安檐对此毫不知情,已经跟着傅凛青来到了老爷子跟前。
“爷爷。”
老爷子见他来了,笑着指向旁边的两个位置,“小檐,凛青,你们坐这儿。”
安檐坐到老爷子身旁。
傅凛青坐下后倒一杯酒,而后又站起来,态度恭敬地跟桌上其他几位老人家敬酒。
今天这场婚宴只来了安家一家长辈,原因是傅凛青家里就剩他一个了。 傅凛青爸妈早些年出了事,后来跟着爷爷奶奶过日子,高中的时候迎来两位老人接连病重的噩耗,那段时间日子穷得揭不开锅。
傅凛青每次说起这事就沉着脸,身上笼罩着浓重的悲哀。
所以安檐从不会在傅凛青面前提起过世的家人,同时也告知过家里人不要提。
婚宴结束的比较晚,送完宾客已经临近四点,安檐和傅凛青直接去了新房。
新房是一套意式大平层,完全是按照安檐的喜好来装修的。
两人刚进屋,门还没关上,傅凛青就搂着安檐亲了上来,这不是外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