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有力气了再洗。”傅凛青声调愉悦,上半身穿戴整齐,“舒服吗?”
安檐轻轻“嗯”一声,看着屏幕里上半身穿戴整齐的男人,问:“你呢?”
傅凛青将镜头下移,笑着打趣:“你不在身边,怎么都得不到满足。”
安檐视线里猛然出现个这种东西,饶是经常见面,熟得不能再熟了,他依然感到脸颊发烫,赶忙撇开眼神,“挂了,我要睡觉了。”
“我们开着视……”
不等傅凛青说完,安檐已经挂断了电话,视频里最后显示的还是那个东西,触碰过屏幕的手指都跟着发烫起来。
安檐在床上缓了一会儿,等身上力气恢复就去冲了澡。
事实证明,那样确实能睡得更好,安檐这一觉睡得很沉,铃声响半天都没听见,若不是安昼开锁进来喊他,他可能会睡过头。
婚礼是在安家名下的一座庄园里举办的,这是安家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办喜事,排面很大,老爷子看不惯傅凛青,但对安檐的喜爱是实打实的,一点都舍不得安檐受委屈,什么都是最好的,来参加婚礼的宾客大部分都是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。 等婚礼流程走完,安檐跟长辈们敬完酒,傅凛青拉着他去了屋里。
门刚关上,安檐一句话还没说出来,就被傅凛青吻住了唇,湿滑的舌头闯入他口腔,勾着他的舌尖缠绕。
他们确定关系后很少分开睡,哪怕什么都不做,晚上也要抱着睡,考虑到安檐要在婚礼当天有个好状态,傅凛青这几天一直忍着,顶多抱着安檐亲亲摸摸,昨晚那通视频电话已经是他们这周做过最出格的事了。
傅凛青亲一会儿不太满足,眼底的欲海仿佛填不满,他停下来,黑眸紧盯着怀里张着嘴巴小口喘气的安檐,心里泛起一阵痒意,低声道:“老婆,把舌头伸出来。”
安檐睫毛颤了颤,乖乖伸出了舌尖。
傅凛青低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