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的。”
静和公主骂她是“野鸡”,那她还有什么可客气的?
若是骂那些难听的话,她或许不擅长,但她知道,有效的反击应该是戳对方的痛处。
静和公主脸上的疤痕,不就是她的痛处吗?
她话音落下,场中顿时一静,一时几乎落针可闻。
在场谁不知道,静和公主脸上的疤痕提不得?这是她的逆鳞,谁若不小心提到,她当场便会发疯。
姜幼宁居然敢这样说静和公主,不要命了?
“贱人,你敢羞辱我?”静和公主勃然大怒,一把摔了手中团扇,高声吩咐道:“来人,给我掌她的嘴。”
语毕,几个身形高大的嬷嬷从外头走了进来。
“谁敢!”
馥郁上前一步,厉声喝止。
“给我打,连这个婢女一起打!”
静和公主已经被姜幼宁气得失去了理智,宛如疯了一般扬声吩咐。
边上围观之人生怕自己被波及,不由得后退了几步。
赵铅华看着,心里有了几丝畅快,姜幼宁打扮的像模像样,骨子里还是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养女,以为自己有恭惠夫人做靠山,就敢轻易招惹静和公主,活该挨打。
赵思瑞则看得两眼发光,心中只觉无比畅快。
就该如此,静和公主的人快打吧,打死姜幼宁就好了!
“姑娘,您往后退一退。”
馥郁上前一步,护在姜幼宁身前。
那些嬷嬷得了静和公主的吩咐,口中呼喝着,齐齐扑上来。
馥郁分毫不惧,她没有丝毫退让,身形在人群中旋动,举拳抬足之间利落干脆。
周围围观之人甚至没有看清楚她是怎么动手的,只觉得转瞬的工夫,便将七八人尽数掀翻在地。
“哎哟——”
“嘶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