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索性又招呼他:“过来,我给你把头发抓一下。”
纪方驰个子高,只能很勉强扎马步给恋人摆弄。
瞿青从上至下看,纪方驰的神情显得极为严肃,薄唇也紧紧抿着。
他越弄越不得劲,拿还有发胶残留的手掌心拍拍alpha的脸:“搞这么严肃干什么呀,笑一个好吗?结婚不乐意还是干什么。”
纪方驰憋了憋,才很忍耐地说:“是你不乐意吧。”
“你自己看看,都几点了。”他无不谴责地说,“我五点就起床了,你呢?八点多才起来,早饭吃了半个小时,现在又快半小时了,我们这样要几点才能出门?你想等民政中心下班再去吗?”
毕竟,他等待这一天实在太久。
他恨不能刚做完封闭手术就去领证,但那时候的他还不够资格。
现在的他结束学业,发展事业,却已经清纯不再。
他不能永远年轻,但永远有人年轻。
瞿青的事业蒸蒸日上,抛头露面的机会越来越多,本来就长得那么漂亮,后面如果还要出席签售会、跟剧组看剧本,他急需要“已婚”的身份带来一点安全感。 “急什么,这才九点多。”瞿青说,“你是不是没意识到,拍照很重要的,好吗!”
“不睡饱睡好了人会很肿的,很憔悴!”他摇晃alpha的肩膀强调,“这个照片要用一辈子的!以后只要需要证明我们两个的伴侣关系,就得把这个证件拿出来,每拿一次这个照片就得展示一次。”
瞿青一气呵成道:“拍个丑的你知道会带来多大的麻烦吗?不是一次没有拍好的心碎,是每掏出一次就要心碎一次,一辈子!”
纪方驰:……
“一辈子”三个字极大妥帖了他的心灵。他沉下肩,继续闷声不吭接受瞿青的摆弄。
瞿青又和之前一样,给他抓好头发修眉毛,涂唇膏,最后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