蹭了蹭他的手腕。
“乖,我真的不用改吗?”
许秋季松开他的手,双臂环住他的腰,仰头凝视他。
“是的,我就喜欢现在的你。”
谭澍旸深吸一口气,俯身吻住他的唇。
“我爱你!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!”
他的舌尖轻柔地撬开omega的贝齿,好似突然从窒息中解放了一般,霸道又缠绵地扫荡着他的口腔。
这个吻绵长又深刻,有种要把什么刻入骨髓的眷恋与决意。
许秋季被他吻得眼角溢出了泪,每次小小的回应,都会得到汹涌的满足。
原来有个人真的不必他去勉强自己去追寻、追赶,对方就会微笑地永远等待着他!
两人深情相拥,很久很久,直到夕阳的余晖在海面收起金色的网。
夜幕降临,月牙淡淡,星儿亮亮。
谭澍旸的电话响了,是周宥打来的。
“乖,我们去找哥和小宥哥吧。今晚没有长辈,只有我们四个人。” 许秋季扬起比月儿还皎然的脸庞,“好!”
*
另一边。
没人在乎二房的人是怎么灰溜溜地走的,因为相对于他们的无关紧要,某个人的身世才是最牵动人心的。
“爸,那孩子不是您的棋子!听穗也不是!当初我为了遵照您的迷信,同怀信离了婚,您为什么还要骗我?”
秦诺的眼睛都红了,肩膀在不住颤抖。
谭怀信搂着妻子,默默无言。
谭融背对着子女,坐在太师椅上,慢悠悠地摇晃着。
“哎,小诺啊,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让我有些失望。”
秦诺心头好似被猛然击中,像极了寒冬腊月却仍坚持绽放的玫瑰。
“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失望,您便这样’考验‘我?我和您不一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