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澍旸虽然身体像火一样在燃烧,但他还算清醒,明天要去见爷爷,两人都不好闹得太过,只做了三番,就“草草收场”。
许秋季难得感到意犹未尽,却也不敢再挑逗,他终于认清自己“眼大肚子小”的恶劣,这种事欠一点,对他的身体才刚刚好。
然而到了第二天,他才发现他们根本没有“欠”一点,因为换上了夏装,所有裸-露在外的肌肤,都带着明显的红痕,想遮都遮不过来。
谭澍旸如同一日三餐一样,又给他赔了半天的不是。
两人吃过早餐,准备上路。
这台车是从这边“谭泰”的分公司“借”的,许秋季以为会派个司机,没想到谭澍旸是全程自驾。
就他从导航了解的路程,从这里到星罗岛有大约两百公里,开得慢的话,最多三个小时也到了。但alpha开车实在太散漫,一直沿着海边走,动不动就偏离路线,遇到好看的地方还要停下来照个相,所以走了一上午竟还剩一多半的路程。
“你不是说下午四点,你家和二房有个会吗?我们开得这么慢,能赶得上吗?”
他们正在一片海滩上享受露天自助烧烤,一转头就是碧蓝的海水和充满活力的海鸥,海风悠悠地吹来,别提多惬意了。
然而许秋季的脸上却写着担忧。
谭澍旸抽出纸巾给他擦了擦嘴角的油渣。
“那没办法,我开车就是这么慢。乖,你想开吗?不如我找个空旷没人的地方,教你开车好不好?”
不好!这什么馊主意!让他一个没有驾照的人开车,是不想活着走出这片海域了吗?
许秋季举起一个冰淇淋,用冰淇淋尖儿“恶狠狠”地指着他,“你在讽刺我吗?”
谭澍旸“嗷呜”一口咬掉了尖儿,嬉皮笑脸地说:“没有,我哪儿敢啊。”
两人中午吃得不少,坐在沙滩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