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不过对方恳求他不要同谭澍旸讲,似乎要澄清某种关系,也好像在帮自己下定什么决心。
对于那次见面,他说意外也意外,说理所当然也理所当然。他从未把自己当做谁的“救世主”,也不可能会强迫对方给自己无限的回报,但他向来主张“公平”,简单的一句“谢谢”就能让他满足。
哪怕对方是姜念霁,一句“谢谢”和“对不起”也足矣了。
“……你肯定恨死我了吧。”
许秋季正抿着牛奶,微微抬眼,眸中荡着些许的不解。
姜念霁撇撇嘴,曾经的盛气凌人全然不见,根本是个做错事害怕挨骂的孩子。
许秋季舔掉上唇的奶皮,反问:“我为什么要恨你。”
姜念霁的眼睛赫然瞪大,“我之前那么欺负你、刁难你,你为什么不恨我?”
许秋季轻轻一笑,“你承认之前是刁难我啦。”
姜念霁眼圈又红了,攥着拳的手在微微发抖,“承认、承认!我好后悔,我太相信真真姐了,我……我太傻了……”
许秋季叹了口气,“我不恨你。”
姜念霁的眼眶承受不住太重的重量,泪珠一颗一颗砸了下来。
许秋季用小叉子切下小蛋糕的一角。
“你有饿过肚子吗?”
姜念霁吸了吸鼻子,使劲儿摇了摇头。
“我饿过肚子,而且是经常、很饿很饿的那种。”
许秋季将切好的一角放入口中,入口即化的奶油让他心情很好。 “很多时候我会思考,为什么我会饿得那么快。后来我发现,哭泣很消耗能量,还有就是’恨‘。”
姜念霁双唇翕动,欲言又止,只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。
他的表情依旧是悠悠然的,与此刻惬意的午后相得益彰。
“恨和爱一样都需要很多力气,爱会让人觉得温暖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