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趁谭澍旸出差三天两夜的功夫,慌忙搬回了林暑雨家。
不得不说,好友真的非常贴心,不仅没让他干一点重活儿,还给他准备了一堆外敷的药。
“肿没肿?我帮你涂药?”
许秋季白他一眼,脸却一红,低声说:“分开的时候他给我涂过了,而且也不严重,过几天就能好。”
林暑雨撇撇嘴,又耸了耸肩,幽幽吐了个槽:“你俩如果发热期碰上易感期,估计得把房梁拆了。”
养了两天,许秋季勉强“活”了过来,走路也正常了很多,估计今晚再安稳地睡一宿,明天就能变回那个伶俐专注的小助理了。
九点的时候,他照例给自己热了杯牛奶,却在这时,进来了一通电话,来电显示的名字让他微微吃了一惊。
[喂,小米。……怎么回事?你慢慢说!……为什么?他为什么要去找他?……好、好、好,你别急,我现在过去,你把地址发给我一下。]
一条定位发来,他立刻点开导航,然后起身去换衣服。
林暑雨洗完澡出来,见他匆匆忙忙,问他干什么去。他回了句公司急事、去加班。就拿着手机冲出了家门。
“……’悠然会馆‘……什么工作需要在会馆里做?”
林暑雨刚才无意间瞥到了他手机上的导航目的地,忍不住嘟囔。
突然,他想到了什么,随后捂着嘴嘻嘻笑了起来。没有再多琢磨,就吹头发、洗衣服去了。
刚晾好衣服,就发现手机“叮铃铃”地响起来。他诧异地愣了下,按下了接通键。
[喂,布洛芬,许秋季不是出去找你了吗?……嗯?可是他去了个什么’悠然会馆‘啊,除了你,他还会跟谁去什么’会馆‘啊,走得还贼着急。……不是,你等会……喂?喂!]
林暑雨的喉结“咕噜”滚了一下,咽下的不是口水,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