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大狗狗。
许秋季深深吐了口气,又惹来腰上一阵不适。
他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,这才意识到他们居然换了个房间,不是昨晚挂着《金影》的主卧了。 一种羞耻感褪下,另一种更让人难以启齿的羞涩像海水一般漫过了心脏。
他动作极为“慎重”地下了床,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双腿还是忍不住在发抖。
不过身体很清爽,后面也很干净,他昨晚都快窒息在松脂香里了,根本没精力去洗澡,所以清理工作都是谭澍旸一个人完成的,也包括狼藉的床单和林暑雨送他们的“小盾牌”。
他心下稍稍舒服了些,可步履维艰地进入卫生间、面对镜子后,他心里的小炮仗再次炸开。
这脖子上、锁骨上、腰上的红斑都是什么!怪不得大腿根会刺痛呢,原来全是牙印!
他是个文明人,他从不会骂人,毕竟是昨晚自己的纵容,才换来alpha的无度。
看来必须要定个约法三章了,不然他都不晓得自己还能“活”多久!
谭澍旸不喜欢穿睡意,他睡觉时都穿着棉t和短裤,给许秋季准备的也是这样一套,只不过尺寸太大,穿在他身上领口有点低、上衣盖住了垮、短裤成了七分裤。
他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楼下蹭,正在厨房忙活的alpha听到动静,赶紧冲出来接他的omega。
最后,他还是被他抱到了餐桌前。
谭澍旸定睛望着穿着自己衣服omega,以及omega身上的自己“刻印”的勋章,得意得不得了。
他把早餐一样一样摆上餐桌,给许秋季盛了碗小馄饨。
“乖,多吃点,抱歉昨晚把你累坏了。”
许秋季不质疑他对自己的心疼,却不相信他会就此改过,只不置可否地轻轻一哼,一口两个地吃起了馄饨。
谭澍旸像欣赏艺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