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疙瘩,“你的意思是,谭宗耀的酒也不干净?怎么会!?”
“他们当场就承认两杯酒里都加料了。”谭澍旸语重心长地提醒,“所以我说你最好和姚叶少来往,他算是谭宗耀的人,而谭宗耀在圈儿里是出了名的玩得花、玩得野。”
许秋季明白了,同时也震惊了。
谭澍旸懊恼地咬咬牙,“全怪我,我平时根本不搭理他的,那天却——”
“如果那天,你没有喝那杯酒,我们——”
omega清凌凌的声音如同一根无形的链条,拴在了alpha的脖子上,只轻轻一提,他便虔诚地仰视。
“——可能做不成现在的……朋友。” “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谭澍旸情不自禁地握住他的手,“不可以这样想。就算我没有喝酒,就算没有那一夜,你依然热心到会送邵翊的太太去医院,依然优秀到可以去’星萃‘实习,你的信息素依然会指引我找到你,我们会在医院偶遇,会在’星萃‘相遇,会在无数个平静的、美好的时刻相逢……无论在哪里,都要比’水城节奏‘要好、好得多……”
他说着,将头埋入了omega的掌心,仿佛为忏悔进行最虔诚的祭拜。
“如果我说——”
许秋季轻轻地、柔柔地,抽出手,随后把手掌分别贴在谭澍旸的两颊,缓缓用力,将他的脸捧了起来。
“——最初,也没有那么糟糕……”
他的身子微微前倾,在alpha的唇上落下浅浅的一吻。
谭澍旸的脑海登时一片空白,紧接着一簇簇小小烟花练成了整片大团的璀璨与绚丽。
他一下扣住omega的后脑勺,延续又加重了这个吻。
唇瓣交叠厮磨,铺天盖地的松脂香将两人的气息烘得滚烫。
谭澍旸怜惜地咬了下omega的唇,随着一声醉人的哼呢,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