澍旸快速眨了下眼,他不是读不懂omega此时略显抱怨的神色,只是不敢肯定。
“你的意思是,”他试探地去确认,“你觉得我的信息素的气味还不错?”
许秋季包包里还带着那份病历资料,咬了下唇,低声说:“不然呢?”
不然,也不会在虚弱时怀念;不会在疑惑时放松;更不会在“水城节奏”犯错……
谭澍旸强压心中的喜悦,不敢表现得太激动,担心把他吓跑,便故作深沉地说:“是啊,吴伯伯发来的报告也说,你的腺体细胞对我的信息素没有排异反应。”
许秋季没回应,气氛却不尴尬。两人享受着彼此的沉默,在沉默中有着默契的自在。
尽管前方水泄不通,但雨声和轻音乐有着完美的配合,令人感到惬意、安稳。
“对了,”谭澍旸看似不经意地开了口,“你今天去’熵序‘做什么?”
许秋季也很自然地实话实说:“秦总说今天想见我。”
谭澍旸的眉头赫然蹙起,还失手按了下喇叭。 “为什么要见你?”
许秋季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,连忙补充:“没见上,她去赶飞机了。”
谭澍旸意识到自己的态度不太好,语气稍微松了松。
“那她一定让谁给你带了话吧?”
许秋季愣了下,他这么了解他妈妈吗?
“嗯,”他支吾了一阵,索性坦白,“秦总想让我回去继续做他的助理。”
“你答应了?”
“还没有。”
“拒绝她——”
“我想答应——”
两人的声音不约而同地交叠在了一起。
“为什么?”
又是一句无用的默契。
谭澍旸感到自己的太阳穴不停在跳。
“太危险了,之前私生那件事,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