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不见了……”
他的双唇抖着,身子缩成了一团。
“乖,别哭、别哭!”
谭澍旸用拇指小心翼翼地拭着他脸上的湿润,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。
“爸爸妈妈没走,他们一直在天上守护着你。睡吧,你们会在梦里再相见的。”
不一会儿,许秋季的呼吸又恢复了匀净。
谭澍旸慢慢松开手,却见omega的手指冷不丁抽搐了一下,像要抓住什么似的,他急忙又把手放了回去。
后来的几个小时,许秋季偶尔还会流眼泪,有时没有声音,有时哭声像被遗弃了的小猫。
谭澍旸始终握着他的手,深深地凝视着他,好像一不留神他就会同他爸爸妈妈一样,消失不见了。
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了!不会让你再受委屈、再难过了! 东方泛白,晨曦熹微。
谭澍旸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,此刻正以面向床褥的“弓”字型躺着;也不知道紧握的小手什么时候和自己成了十指相扣,指间明明没有用力,却固执着紧勾着。
兴许是感受到了对方呼吸频率的变化,许秋季也缓缓睁开了眼,就见到一张略带疲惫却依旧帅气逼人的脸,以及一个可以包容一切的温柔笑容。
倏然间,他彻底清醒了。
一起身,却发现自己的手还“没醒”,仍和那宽厚的手掌“缠绵”不已。
意识到这一点,他急忙抽出手。手心的汗和过载的热似乎还在诉说着不舍。
“现在刚六点多,可以再睡一会儿。”
谭澍旸坐起身,不动声色地向后挪了挪,和他保持着非常礼貌的距离。
许秋季偏过头,手托下巴,手心挡住了嘴巴和鼻子,一双大眼睛半疑惑半不好意思地斜向上瞟他。
“我,昨晚怎么了?”
谭澍旸的声音还带着倦意的砂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