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“大狗”时,他的脸却“腾”得一下红了。
阿永搂住妻子的肩,一唱一和,“对,跟我家一样嘛。工作上我是老板,是他的’永总‘;生活上,他是我领导。”
这番话逗得怀里的男性omega咯咯直笑。
许秋季的脸更红了,比秋季的枫叶还要红。
“永哥永嫂……”
永嫂不调笑他了,递给他一份菜单,“看看,想吃什么,今天你永哥请客。”
“那怎么好——”
他刚要推脱,谭澍旸却抢言说:“不用了,永嫂,就给’谭总‘一个表现的机会,请’领导‘吃顿饭吧。”
“乱讲什么!”许秋季横了alpha一眼,“还有,说好我请客的。”
谭澍旸没说话,唇角却高高地扬起,根本压不下去。
他们点了两份牛肉面和一盘凉菜,阿永进去煮面了,永嫂则招呼着新的客人。 许秋季望着他略微发福的身体,眸光又在他隆起的小腹上留恋地多定了定,推想他的身孕应该有七八个月了吧。想来,如果没有那次意外,他也该……
忽地,他只觉手被紧紧地握住了。
他转过头,对上alpha深邃的眸子,问:“怎么了?”
谭澍旸长长吸了口气,咬着牙,沉声说:“对不起,都是我不好。”
许秋季的鼻子倏地酸了,眼眶泛红,险些掉下泪来。他将额头轻轻抵上身边人的肩,默默拭了拭眼睛。
这时,阿永笑盈盈地把面端了上来,两人立刻调整好情绪,准备吃面。
晚饭过后,星河漫天,这在平州是难见的美景。
初秋的夜,凉爽得刚刚好,微风徐徐,夹带着泥土清新的香。
“冷吗?”
“不冷,舒服。”
尽管得到这个回答,谭澍旸还是把外套披在了许秋季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