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哪里有不舒服吗?”
谭澍旸脚步一顿,像只大狗直勾勾盯着他。
“不舒服,我这里不舒服。”他把他的手往上提,让他微凉的手指触碰着自己的眉心,“还有这里也……”他又捧起他另一只手,撑开他的五指,让他温热的掌心紧贴自己的胸膛。 许秋季的心跳又恢复了鲜活,手指从他的眉心轻柔滑下,疼惜地抚摸着他的脸。
“不舒服的话,我们去医院好不好?”
谭澍旸的声音柔成了水。
“不好,先送你回家。”
可嘴巴还是倔得一点都不肯松懈。
许秋季的脑海灵光乍现,这密集的信息素分子,这撒娇的神态,这迷离的眼神……
他顾不得别的,一下托住alpha的胳膊,让他搭在自己的肩上,半架半扶地把他带到了车后座上,让他仰躺在上面。
“澍旸,你车上有抑制剂吗?”
没错,以他的经验来说,alpha是到易感期了!
他正在前排摸索,只听后面的人可怜巴巴地喊道:“小秋……小乖,你在哪里呀?我这里好不舒服……”
“这就过来。”
许秋季放弃寻找,绕到后座,蹲在空隙间,以便让对方能清楚得看到自己的脸。
绝不能这样耗下去,此时此刻,他只恨自己没有驾照,还得叫人过来帮忙开车。
正思忖着,只觉腰间被一股力量缠住,身体一下被勾了起来。
谭澍旸紧紧抱着他,把头埋入他的脖颈,用力嗅着他的味道。
“乖,你好香啊,好香、好甜……好好闻……”
许秋季动弹不得,压在他身上,感受到他的双唇从自己的耳垂摩挲到了下巴,又流到了喉结。
“唔……”
“怎么了,乖?”
“……痒……”
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