获批上市后,价格上与可及性上都能形成天然优势,也能提供给患者可负担的治疗选择。
这在国内将是“头响”!
说起来,由于技术更倾向于医疗,以至于于昕最初的研究很不被“星萃”的同事们接受,这也就是其他四组组长说他“偏”的原因。要不是当年谭澍旸的“放任”与卫勤之的力保,他可能早就离开平州、回老家当老师了。 好在他的坚持终于有了回报。
对此,秦诺是心知肚明的,不过不是对某个个体的人,而是对整个技术有充分的信心。所以她认为,即便这次无法获得e国的批准,也能与其他国有更切实的交流。
事在人为,但也得看老天的眼色做事,不是她不争取胜利,而是老天设置的障碍明显不想让她赢,她也就没必要过分执着。她同老天是在对赌,今天我让你一次,明天我就要加倍要回来。
因此对于许秋季的“救场”,她的意外审视多余惊喜信任。当然,如果最终能有个不错的结果,她该奖励肯定是要奖励的。
然而,事情的发展稍稍超出了她的预计。兰切斯先生对这次合作似乎出奇得感兴趣,连机票都改签了,晚上想与今天参与的人员共进晚餐。
许秋季本都打算下班了,却见科曼风度翩翩地向他走来,用标准的中文问:“嗨,xu,今晚你也要一同赴约哦~”
“啊?”
许秋季都傻了,望向邬浚,没得到眼神指示,只好小心翼翼地转向了秦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