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sion认识那么多年,他最懂我的心。如果这次还是大哥推举的技术获得协会的批准,那我真的要失去一切了,所以他让我与您合作,我本也很有信心的……”
秦诺有些怔住,倒不是因为这次失误可能导致谈判失败,而是眼前这个与自己两个儿子年龄相仿的年轻人竟会如此失态。 科曼也是含着金钥匙出生、身经百战的“商人”,不该把急切和急躁表现出来。至少他从未在两个儿子身上看到过。
一时间,她竟疑惑,是谭家的孩子“不正常”,还是e国医保协会的二少爷更脆弱。
此时,邬浚过来敲门,说兰切斯先生那边休息结束,来请二位回会议室继续。
两人的脚步都不轻松。科曼的脸上尽管还挂着笑,却僵硬得几乎要暴露出了心虚。
秦诺也没有那么运筹帷幄了,但她到底经历得多,只要稳住,这次也不至于全输。
可当她抬头望向站在幕布前的人时,一颗心险些跳出胸膛。
她不动声色地轻吐了下气,瞬时恢复了往日自若的模样。邬浚上前,对她耳语了几句,她的眉心微不可察地松开了几分。
“各位下午好,我的名字是许秋季,现在由我为各位介绍’合成生物地盘技术平台‘里面的一个次分支——月桂脂提取物中愈伤组织的诱导、分化及分配机理。”
英文发音虽不算非常标准,却十分流畅,再加上清泠干脆的嗓音,报告听来很是舒服。最重要的是,报告者言之有物,作为“技术平台”搭建项目,起到了很好的抛砖引玉的作用。起码比起先前几个“文不对题”的研究更切中项目核心。
ppt也很美观简洁,没有花里胡哨的特效,与台上之人的气质非常契合。
“……那么……”
许秋季讲完倒数第二页,悄悄望了眼站在后排的邬浚,看到他对自己点了点头后,才按下激光笔的按钮,幕布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