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就扯到“诱人”上了!
谭澍旸蓦地蹙起眉,努力转移注意力。
比如,omega圆润的小下巴,吃起来会不会比白糖糕更爽滑;玉段般的脖颈,吸起来会不会比奶油更软糯;油画般完美的锁骨,咬起来会不会比白巧克力更甜腻……
不对、不对,思想怎么变得越来越龌龊了!
一声“叮咚”,把谭澍旸从危险的边缘拉了回来,可当他无意瞥到崭新的手机里弹出的信息发送者为“谢希颉”时,神色立时黑成了碳。
林暑雨赶忙把手机静了音,顺口问道:“这个谢希颉是你们的同事吗?”
谭澍旸干巴巴地回:“不是。”
“他给许秋季发了好几条信息……”林暑雨嘟囔着,然后轻声一呼,“我想起来了,他是不是许秋季学生的哥哥?他学生好像叫……谢希颢,哥俩的名字很像。”
谭澍旸没回应,身子微向前倾,握力大了半分。
林暑雨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变化,促狭地勾唇。
“怎么,这个谢希颉是你情敌?”
谭澍旸冷哼,“他还不够格。”
林暑雨把嘴巴都快撇到眼角了,“你就吹牛吧!起码许秋季没有把这个姓谢的拉黑。”
谭澍旸立刻反应,“他把我拉黑了?”
林暑雨翻了个白眼,“不、告、诉、你~行了,他睡熟了,你走吧,别在这碍我的眼。”
谭澍旸忍着气,依依不舍地望了许秋季一眼,身形幽幽地离开了病房。
接下来的几天,中午和深夜,“布洛芬”都会被喊进来帮忙。
许秋季的睡眠质量提高了,林暑雨在松脂香的治愈下也缓解了不少的疲劳。
唯有谭澍旸,熬出了两个大大的熊猫眼,不过他本人倒是甘之如饴。
这天早上,他趁两个omega还没醒来之前,回家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