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麒举拍拍他的肩,“澍旸,我们出去,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。想来这些日子他过得实在太辛苦了。”
谭澍旸攥了攥拳,深深吸了口气,跟他离开了病房。
两人在自动贩卖机里买了两瓶咖啡,边走边聊。
“……澍旸,承宴和许先生是不是认识的?下午他来找我,向我问起来了。”
夏麒举语气听来淡淡,但相较平时,已是情绪的超额表现了。
谭澍旸蹙眉,“见过两次。”
“放心,我什么都没讲,他后来也没有再提这件事,应该很快就忘了。”
“多谢。”
夏麒举难得露出笑容,“你跟我不必客气,你交代的事情我一定竭尽全力。”
谭澍旸赞许,“你看起来越来越从容自信了。”
“这都要归功于你。”夏麒举真诚地说,“要不是你帮我与夏家交涉、鼓励我出来,我现在一定还被困在那个死结里。”
“承宴来找你,我还以为你和你养父母那边已经……”
“那孩子不像爸妈,有点疯,你也是晓得的。”
两人沉默了几秒,皆是失笑。
“对了,澍旸,还有件事我想同你确认一下——”
夏麒举刚要说什么,却听传呼机响起“滴滴”的通知音,有急诊病人,他道了声“抱歉”,赶紧出诊去了。
谭澍旸回到了病房外,只见林暑雨很是随意地坐在椅子扶手上,靠着半落地的玻璃窗,静静地望着里面。
原来,为了让病人能睡得更好,病房里的信息素没有立刻清除掉,留下一位beta护工照顾许秋季。他则住进了护士给他开的一个小房间里,手机连上了病房的监控,方便有情况能及时发现。可他根本睡不着,就跑了过来,亲自守夜。
用余光瞥到alpha时,他扁扁嘴,然后头一偏,装作没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