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秋季对他的絮絮叨叨左耳进、右耳出,却对最后一句话稍微上了心。
“你知道1010叫什么吗?”
他把热好的牛奶端过来,“知道他姓什么,你给他的备注是‘谭’。”
许秋季没再说话,小口小口地喝着。
“星萃”姓白,“熵序”姓秦,林暑雨对上流社会关注极少,根本没意识到自己错认了什么。
洗漱完不过八点半,但两个omega默契地关灯睡觉。
林暑雨回复着学长老板娘的信息,说自己还得多请几天假,并感叹陪护床真的好舒服,建议在他们的机构里添置几套同款。 听到旁边传来匀净的呼吸声,他放下了心,起身去卫生间。
出来后,踌躇了几秒,还是把门打开了一点,探出头来。
不知在外面坐了多久的alpha登时站起来。
林暑雨故意朝谭澍旸翻了个大白眼,然后虚着声说:“他睡着了,你走吧。”
也不等对方回应,便利索地再次把人隔绝在了外面。
深夜。
许秋季没有手机,不知现在是几点了,他只看到林暑雨四仰八叉地躺着,窗帘缝隙处漏出的长长的光条从他的耳垂斜伸至半露的锁骨。
他的觉极浅,稍一失神,意识便瞬间回笼,这就导致他的疲惫感又无形地增添了几倍。
他认为自己是个勇敢的人,从小到大,他能分辨出处境的艰难和恐怖,却从没害怕过。但此刻,他竟不敢去回忆昨晚在巷口发生的一切。
医生说,这次意外除了腹部受重击以外,胚胎本身的质量也不高,与母体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有很大的关系。
如果没有同钱延周旋、如果不去参加那次聚餐、如果没有排太多加班……孩子是不是就能保住了?
他为什么会这样?他不是最擅长拿得起、放得下吗?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