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太过忍耐以至于口干舌燥。
“你……你不要太难过了……”
许秋季一下把被子举过头顶,只露出那只正在扎针的手。
林暑雨俯下身,想触碰他,却无所适从。终于,他的情绪爆发了。
“小枫叶,爸爸和雨爸好想好想你啊!你回到天上要保佑你爸爸快点康复。如果未来有机会,你再回来看我们好吗?”
幸好这里是特需vip病房,不用担心吵到其他病人。 缓缓的,一张泪痕未消的脸从被子中探了出来。
“你别哭了,吵死了。还有你哭起来真的特别丑,鼻涕也好脏。”
林暑雨胡乱抓了一团纸巾往脸上糊,“人家控制不住啊!”
许秋季伸出那只自由的手,轻拍他的胳膊,“是我没有福分能和他成为一家人。”
这句话一出,他哭得更厉害了。
正在这时,医生和护士赶了过来,他让开位置,站在角落里继续流泪。
问询很细致,许秋季没有拒绝,乖乖地配合。
医生表示目前看来不错,下午还有几项补充的检查。
“虽然很遗憾,但你还年轻,会再有孩子的。”
许秋季苦笑了下,等下午看到腺体的结果,估计医生就不会这样讲了。
病房内又变回了两人。
林暑雨鼻头通红,带着浓浓的鼻音,问:“大夫说你能吃点清淡的,喝粥不?”
许秋季眼睫动了下,“他还在外面吧?”
林暑雨瞳孔骤缩,“你问他干嘛?”
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你……他……你们……我……”
林暑雨咬牙切齿了“你我他”半天,气愤无语到说不出第四个字。
许秋季的眼中又泛起了水意。
“也许,我把事情说开了,小枫叶就